第4章 · 共同试验：把想法落地

试验从一件小事开始：联合测绘并标明赈粮的安全通道。贺见山负责制定步骤，驿卒春石负责指出可能被忽略的人和风险。他们约定一旦发现问题就暂停，而不是为了证明谁正确硬撑到底。

西陆诸侯共用的驿道制度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努力立刻改变。有人怀疑方法是否有用，有人担心付出多于收获。青铜铃在驿马颈侧轻响三次。每一次解释都很费力，却也让两人把方案修订得更清楚。

当第一项结果出现时，它并不完美。贺见山保留了失败的记录，驿卒春石则坚持把反对者的意见写在报告里。沿途驿站第一次向普通商队开放。他们终于明白，公开过程比宣布一个漂亮结论更重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