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· 共同试验：后来的回声

试验从一件小事开始：把现场声纹与可视提示一并设计。许沫负责制定步骤，听障工程师童煦负责指出可能被忽略的人和风险。他们约定一旦发现问题就暂停，而不是为了证明谁正确硬撑到底。

正在改造声学导视的立交城区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努力立刻改变。有人怀疑方法是否有用，有人担心付出多于收获。楼梯间一声短促的铃响被反复比对。每一次解释都很费力，却也让两人把方案修订得更清楚。

当第一项结果出现时，它并不完美。许沫保留了失败的记录，听障工程师童煦则坚持把反对者的意见写在报告里。换乘站重新提供多种可理解的指引。他们终于明白，公开过程比宣布一个漂亮结论更重要。